,“要不贺先生先放开我的手,我去倒杯水?” 贺司宴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:“扶我、起来。” 谢秋依言扶起他,让他靠坐在床头,又转身去倒了杯水。 贺司宴的视线跟着他转了一圈,也没催他。 谢秋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开始陈述发言:“贺先生,你还记得我们之间有婚约吧?” “记得。”贺司宴淡淡回道,“没失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