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玩得脏才更爽啊,不是吗?”
说着,她又看向自己手上的斑驳污迹,饶有兴致地研究了会,又很快意兴阑珊:“想开点,这世上又有什么是绝对干净的?”
林适静默,心里却豁然开朗般,顿时松快了,也释然了。他红着眼看了她许久,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一直坚持的追求的所谓干净,也并没有让他多么的轻松愉悦,反倒和他父母严苛冷硬的教育一起,融成了一道沉重的枷锁,压着他困着他,让他喘不过气又无法摆脱。。
而就在刚才,在他极度厌恶的脏污中,他却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,和放肆的发泄。
是他从未有过的痛快,和自由。
这样看来,脏也并非无法忍受。
当然前提是,必须是她。他看着贺盈妍,心想。
没错。必须是她带来的,她给予的,她要求的,那他才会没有底线的,毫无原则的,全盘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