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眠点点头,心中念:蹬蹬。 念完细想,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。 “姐,你现在不是才三四个月吗?”能知道性别也就算了,胎动是不是有些太早了? “你确定她蹬你了吗?” 汤姚看傻子一样看弟弟,“被蹬的是我,我难道还不确定?” 可是……怎么蹬的呀。 汤眠不理解地看向旁边的雷逸。 雷逸笑笑解释:“梦里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