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看得出了神。 一直到傅修时用那盘新的剥了皮的葡萄换走了他面前的那一盘。 江屿皱了下眉,“干什么突然剥这个。” 以前也没见傅修时干过这种事。 傅修时这个人,除了工作,其他事情,他都觉得麻烦。 更别说这种真正的麻烦事。 似乎没料到他突然问自己,傅修时有些意外地抬头,“上次在酒吧,看宋胜给你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