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贪官。”
听到庆言的话,众人更加疑惑了。
庆言接着说道:“我们这几天,去过潞州郡所有的郡县,但并不是每个府衙之人都是尸位素餐之辈。”
“那些行商从北漠郡来,打的也是北漠亲王的名头,他们做的也是正经生意,他们也是花了真金白银在买东西,都是你情我愿之事,压榨百姓的都是本地乡绅富豪。”
听到庆言的话,众人皆是沉默。
对方来潞州郡做生意,买的东西也是付了钱的,按照律法层次,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符合规矩的。
而抬高粮价,是那些商贾逐利的结果。
至于那些官商勾结的人,都是吃人血馒头的,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该死之人。
这种情况,在这种消息闭塞的背景下,的确挺让人绝望的。
正所谓皇恩浩荡,却还是有不能顾及不到的地方。
这几天下来,庆言在潞州郡看到了太多不平事,他心中对于候不凡,早就有了刻板印象。
在庆言、白清弈、伍优的眼中,候不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贪官,如果不是这样,潞州郡怎么会沦落至此。
而当庆言查这个案子的时候,就受了刻板印象的影响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往刑讯逼供上想。
对于这是一场刑讯逼供的情况,候不凡脖颈处反复摩擦出现的生前伤,就是很好的佐证。
如果候不凡处于昏迷状态的话,那如何让他长时间保持站立的姿势,也是一个问题。
要知道,虽然侯不凡是郡守,但是他要面对的则是漠北亲王。
之所以会把那些夺嫡失败的亲王弄到穷乡僻壤之地当藩王,就是让他去当土皇帝的。
虽然藩王不能手握兵权,但是却能组建属于自己的亲卫。
更何况,北漠郡还有地煞军驻守。
天高皇帝远,加上北漠亲王的威慑,如果候不凡还想要做立志贤明的清官的话,他可能已经‘病逝’了吧。
内忧外患之下,就算侯不凡有鸿鹄之志,却还是无法施展。
等庆言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,三人皆是沉默。
庆言叹息一声:“看来,我们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侯不凡的为人了。”
府衙,偏厅。
庆言倒了一杯热茶,推到了张鹏的面前。
“半天下来你也滴水未进,喝杯茶吧。”
看着庆言亲自给自己倒茶,张鹏心中顿时有些不安。
“大人您有何吩咐。”张鹏不安问道。
庆言笑了笑,小声宽慰道:“别紧张,我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听到庆言的话,张鹏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大人您只管问,只要我知道的不会有任何隐瞒。”
听到张鹏的回答,庆言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可能对候郡守有些误解,你能否点评一下,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听到庆言的话,张鹏低下头去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