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养身体的。”
解毒前,她得把他的身体给调养到最佳状态。
容泽很是欢喜的把药收下,放在了最接近自己心脏的地方放好。
“问清楚了吗?容珩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晏寺。”
苏苏轻声开口。
容泽声音温和,
“据他所说,临近徐美人忌辰,他是去给母亲奉长明灯的,途径红枫林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僧人鬼鬼祟祟,于是跟了上去。”
“再后来,便是我们看到的样子。”
他被人围攻了。
而这几天,也确实是徐美人的忌辰,只是这皇宫之中,除了容珩,怕是没人会特意记着。
苏苏听着略微挑了下眉,
“那僧人呢?找出来了没?”
容泽眸中含笑,分明是在说案子,可看向她的眼睛里却是温柔的像是能溺死人,
“确实有个僧人失踪不见,今早找到的尸体,死在思过崖后山的井里,是被毒死的。”
苏苏听着若有所思,
“毒死?还扔到井里,若非是时间不够苍忙间的处理,就是怀有坏心想要制造一桩大案。”
井里投毒,青禅寺可不得全灭?
而且这种佛门寺庙,一旦出手,便很容易轰动一时。
似是想到什么,苏苏又问,
“那刺客身上的纹身你查了吗?”
容泽答,
“是前朝时期便存在的一个江湖组织,叫罗刹阁。”
苏苏听着蹙眉,罗刹阁,前朝?
“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云京?”
这个江湖组织,不是早在二十年前便是内斗消亡了吗?
这几十年的乱世,江湖上组织流派众多,罗刹阁她也曾有耳闻,只是,那组织已经覆亡近二十年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当今皇帝在刚刚起兵之时,好围剿过罗刹阁的余孽。
主仆
容泽只留下这么一个信息,便是匆匆离去了。
毕竟,他是一国太子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。
而苏苏则是摩挲着手中的图纸思考了许久。
她跟罗刹阁根本沾不上半点关系,为什么他们会追杀她?
而路上,青鹄则是少见的跟容泽开口,
“殿下,您跟那女子,是不是说的太多了。”
殿下一点都不避讳。
而且,明明那女子身上疑点很多,她是如何得知容珩在被刺杀的?
单是这一点,就能将她问罪。
容泽听着,一脸严肃的看向青鹄,
“青鹄,她救过我的命。”
青鹄听着蹙眉,
“她救过殿下没错,可难保不会有其他心思。”
谁知道是不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。
容泽听着却是一哼,
“有又如何?”
他巴不得?
青鹄听着猛的抬头,
“难道殿下您已经猜到了?”
其实,殿下早就知道这女子的目的,现在所做,不过是捧杀而已!
容泽摸了摸自己心口的药瓶,眼底带着笑,
“自然。”
她心悦他!
但是脸皮薄,又不好意思说而已!
放心,他不会让她等太久的!
等他解决完手头的事情,就跟父皇求赐婚,聘她做他的太子妃!
她救了容珩又怎么样?
看看救人时的差别就知道了。
她当时,可是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回的家。
而容珩呢,随随便便就给青鹄提走了。
在这说了,论长相论才能论权势,他都完爆容珩!
容泽对自己很有信心,并且笃定,苏苏就是心悦于他,而且不好意思说。
否则,她怎么会这么在意他的生死,还要给他调养身体呢?
可青鹄却是看着容泽这幅高深莫测的样子,点了点头,
“属下明白了!”
放长线,钓大鱼!
殿下一向深谋远虑,他的担心,看来是多余了。
容泽听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明白就好!”
苏苏,就是他未来的女主人!
是未来的太子妃!
青鹄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容泽很是欣慰。
主仆两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,却是各自得到了各自想要的聊天答案。
“”
又是过了几日,十月初七,温老夫人生辰,苏夫人温氏带着苏苏回了温家。
温家世代耕读,根就在这帝都之中,曾因乱世所没落过,是以苏夫人才会与安平侯结缘。
可新帝登基的第一回科考,前三甲里,温家人占了两个。
一个是温家的老太爷温衡,也就是苏夫人的父亲,是如今御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