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思,故意,绝对是故意,元旦还没正式开始就让他下不了床。 还废了一瓶珍藏已久的红酒跟一张昂贵的真皮沙发。 “林越到了吗?”燕绥问。 “快了,几分钟。” “噢。”燕绥又轻轻蹭蹭,“老婆,再让我埋两分钟。” “好。”言央摸着燕绥的头发,拖长声音道,语气里尽是温柔笑意。 突如其来的,言央记起《和沙莫的500天》里的那句台词: 我爱他给我的感觉,就像……不枉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