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二太太立刻化身为护崽的老母鸡,直接起身拦在史延贵面前。
“史延贵,你要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贞娘,除非我死!”
史延贵看她炸毛的样子就烦,一甩袍子坐在椅子上。
“听听你说的那是什么话?我就算有再多的不是,到底还是贞娘的爹。孩子都这样了,就只有你一个人心疼吗?还不许我来看一眼?”
史二太太总觉得史延贵有什么企图,可是史延贵这么说,她一时又抓不到他的把柄。
再说史贞娘刚刚自尽未遂,正是最需要安慰和关心的时候,史二太太虽然对史延贵不满,也不好当着史贞娘的面把史延贵赶走。
见史二太太缓缓坐在史贞娘身边,一双眼睛虽然满是怀疑,却总算没有再骂人,史延贵便转向了史贞娘。
“贞娘,这会儿好些了吗?头还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