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精神的双重折磨,“酒,我的酒……” “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酒?”风枕眠无语,“怎么没喝死你。” 晏清听着这话,歪了歪脑袋,“呀?” “别听别听。”风枕眠差点忘了这还有个小朋友,“那是脏话不可以学哦。” 也不知道晏清听进去没,兴奋的“呀”了一声。 “想喝酒吗?”忽然间,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