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藏在床里的人。 他慢步过去,停在帷幔之外,躬身道:“奴婢柳扶桑,参见信王殿下。” “进来。” “此床不适合按摩,不如殿下——啊!” 话说一半,一只手倏地从帷幔里伸出来,精准地抓住扶桑的手臂,扯着他穿过帷幔,踉踉跄跄地撞进一副温热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