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崭新的suv在距离蒋韫成不远的地方停下。 开车的还是余承,他左手扶着方向盘,受伤的右手挂在胸前。 他动作麻利地停好车后,立即下车去拿后备箱的轮椅。刚打开后备箱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便感到背后一凉。 紧接着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后脑勺。 “别动!”蒋韫成戴着面具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灌木丛绕到了他身后,“想活命就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