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道:“姐姐要去哪?” 琴师被拉扯,隻得停顿住,眼神无奈看向对方,轻声道:“演奏结束了,殿下。” 盛拾月迟钝:“你要走了?” 另一人耐心解释:“她们隻付了我一场的报酬。” 酒鬼早已忘记了目的,甚至没有松开对方的手,卷着大舌头换成一句:“她们出了多少酬劳,某出双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