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受气包。 她又扫了一眼时枚的脸色,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。 “盛哥,我们走吧。” 时盛也是这样想的,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,母亲还非得偏心时枚的话,那他也无话可说。 反正已经决定搬出去住,她爱怎么样也和自己无关了。 没再多留,时盛牵着妻子的手,拉着行李箱就离开,根本不管别墅内是什么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