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那个,我可太可怜了。” 曾经他们是三人行,现在三人行,他却成了电灯泡。 “没有人管我了,我就是一条可怜的毛毛虫。” 陆程再次将安梨言拎起来,耐心耗尽道:“地址、速度。” 陆程的声音比寒风还要冰冷几分,安梨言吸了吸鼻子,“你凶我?” “你还打我?”安梨言控诉着陆程的行为,“我爸都没打过我,你却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