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,每次都由着他们去了。 口腔里白兰地的醇厚香气还在扩散,连同程雨刚才的笑容都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林予安想去点根烟清醒清醒,走到一半,程雨的笑声隐约从墙角处传来,“赚了一千。” 燕楷笑,“不错嘛。” “还行,”程雨问他,“你呢?” “我今晚空闲。” “那我分你两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