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a先生也用带有警告的眼神盯了一会弗恩，随后才和林奇一同离开。
&esp;&esp;房间里，就只剩下弗恩和诺尔，美术老师重新钻回了弗恩的身体里，在它胸口的地方露出了一张面孔，看起来非常的渗人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，诺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&esp;&esp;弗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，按照记忆中的那些动作，丢给了诺尔。
&esp;&esp;熟悉的动作让诺尔突然感觉好了许多，也驱散了不少他内心的恐惧。
&esp;&esp;他走到了弗恩身边，两人凑在一着了烟，并排坐在桌子边沿上。
&esp;&esp;“你还是你吗？”，诺尔问道。
&esp;&esp;弗恩的记忆中有太多和诺尔有关系的记忆，这些都在影响它。
&esp;&esp;很多科学家都认为人类的人格实际上就是一种记忆的惯性，包括在研究数字生命方面的科学家们，也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&esp;&esp;人诞生的时候是懵懂无知的，成长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一个不断储存记忆样本的过程。
&esp;&esp;而这些记忆样本会决定在下一次碰到类似的事情时，人会做出怎样的考量和选择，这是一个巨大的支配模型。
&esp;&esp;所以人格是一种惯性的行为。
&esp;&esp;当然也有很多人不认同这种观点，但不管他们认同还是不认同，记忆都会对智慧生物造成重要的影响。
&esp;&esp;而且越智慧的生物，基因对它们的影响也越深。
&esp;&esp;弗恩吸了一口烟，很熟练，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，“我还是我，只是我的思维方式发生了一些变化，我的身体结构发生了一些变化。”
&esp;&esp;“我和过去没有任何的不同，诺尔，我们依旧是兄弟。”
&esp;&esp;它伸出了拳头，诺尔叼着烟，和它碰了碰拳，“无论你是不是，你都是我的弟弟。”
&esp;&esp;稍稍停顿了片刻，“你后面打算做什么？”
&esp;&esp;弗恩想了想，“继续经营我的艺术馆，我现在有很多创作的想法，等林奇先生离开后，我就会投入到新的创作当中去。”
&esp;&esp;“这次我一定会创作出令全世界都震惊的伟大艺术作品！”
&esp;&esp;虽然变成了怪物，但追求艺术的心，始终没有变过。
&esp;&esp;诺尔撇了撇嘴，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