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,言央夜里去个洗手间,燕绥都是知道的。 “你几天没刮胡子啦?”言央问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 “两天。”燕绥低声说,语气里隐约有一丝丝无措。 “等会儿我给你刮胡子。”言央说,心里想着是不是他不应该在这个日子做蛋糕,过生日。 可,他绝没有庆祝的意思。 “好。”燕绥说。 偌大的房子,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