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陪央央做饭。”燕绥说,“下午一起去家里。” 燕绥心里一直想感谢戚画来着,但他嘴上不会说。 “行。”戚画应着。 两人在外头简单吃完午饭便回了酒店。 房间里。 窗户大开。 北方的五月,午后的太阳慵懒又随意地洒上大床,沙发,地毯,电视一侧的墙壁也没落下,投下或明或暗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