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是我自已的选择,我没有怨言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!”
我感觉心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说话时候咬牙切齿的:“还你没有怨言,你没有怨言我有啊!谁愿意陪你一直在那个鬼地方待下去?
你想要继续做你的狗屁阎君?继续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跟那些鬼魂打交道?继续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?
还阎君,狗屁!冥府就是个牢笼,你就是牢笼里的狱卒!你甚至连牢头都算不上,烛龙那老王八蛋才是真正的牢头,他就是天道用来监视你们这些狗屁阎王的!”
我看见心魔身上滚滚的黑气翻涌着,那气息牵扯的脚下水面也开始翻涌:“这种日子你能忍,我可忍不了,反正无论如何我都要按照我的计划走下去,谁敢挡我的路,我就要谁死!”
心魔已经抑制不住自已的杀意了。
他扔出这句话之后就要动手,身上黑气汇聚成一条长达上百米的黑龙虚影,带着磅礴的气势以及毁灭性的能量,直勾勾的朝段天卷去。
就在这时,站在段天身旁一边看热闹、一边积蓄力量的柳长生动了。
他原本耷拉的眼皮猛的张开,变为菱形的瞳孔中闪出一丝精芒。
我看见柳长生身后出现了祖灵那庞大的虚影,那虚影张开大嘴怒吼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之后那虚影直直朝天冲去,在半空中伸直身体,然后一猛子扎了下来。
根本不用段天出手,那黑龙虚影刚刚飞行到一半儿,就被祖灵幻象中蕴含的自然之力给一尾巴卷碎了。
没憋好屁
“你似乎没搞清楚情况啊。”
龙气消散,我听见柳长生开口了。
他用那种漠然的语气对心魔说:“我们是来解决你的,而不是你主动找上我们。
我承认你很强,但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说谁挡着你的路谁就要死,这是不是有点太狂妄、太不把我们当回事儿了?”
要说装逼还得是柳长生。
回想当初,他第一次见到心魔那会儿可不是这个反应。
我记得当时的他跟青青在我家,被心魔的一个意识分身压制的连身体都动弹不了,等人家走了之后还心有余悸。
现在好了,借用祖灵之力后的柳长生有了不把心魔放在眼里的底气,说话时候腰杆子也挺直了、语气也硬起来了,这不就开始装上了么?
不过以修炼百年的凡人之躯对抗一个存在万年的心魔,人家也确实是有装逼的本钱就是了。
很显然,心魔也没想到自已这一招被化解的这么干脆。
我这个角度看不见它的表情,但明显能感觉出它说话时候的语气有些讶异:“我知道你们柳家祖灵很强,但我没想过它竟然能强到这种程度,似乎自从上次交手之后到现在,你跟它的契合程度又加深了?”
心魔这句话让我有点奇怪。
不过柳长生应该明白它在说什么,点点头:“是,这都倚仗段天前辈的帮助,他利用自已对‘道’的理解帮我找到了跟祖灵沟通的方法。”
“不错,不错,以你的悟性,就算放到万年前也算是惊才绝艳了。”
心魔皮笑肉不笑的‘嘿嘿’两声:“萨满教日渐式微、就要彻底消亡之际,竟然能出现你这号人物,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了。
依我看,不如你跟我合作吧?我知道你的女儿柳青青也是要嫁给祝融驳的,那不如我们攀个亲家,等事成之后,人间就由萨满跟巫共同掌管,如何?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还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倒不觉得意外,因为我自认为对心魔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心魔,作为世间人人喊打、只要出现就得被弄死的存在,不立围墙下、优先保证自已生存下去是它们共同的第一要务。
眼下单凭柳长生自已就能给它造成不小的麻烦,更别说段天这个本体了,再加上我这个老六在旁边虎视眈眈,连我都开始想一会儿应该怎么放它一马,更别说它自已了。
所以心魔说这话明显是要拉拢我跟柳长生的意思。
但柳长生并不买账:“我这人最重感情,我是柳家女婿,也是柳家家主,柳四海又是我的师尊加老丈人。
所以从你用他威胁我的那天开始,你我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,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段天前辈的心魔,你魂飞魄散了段天前辈也会跟着消失,那老子我现在就他吗弄死你!”
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宝剑,柳长生抬起胳膊,剑身向前直指心魔:“少废话,给你两条路,要么老老实实的自散意识让段天前辈融合了你,要么我把你打的半死之后,让段前辈亲自出手把你的意识全部抹掉,你自已选。”
“呵,狂妄。”
心魔没回话,只是冲着柳长生冷笑了几声。
紧接着他回头看向我:“你呢祝融驳,你也是这样想的?我刚刚说的那几个条件,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么?”
“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