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溧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,说话的语气也随意了不少。 但同时又有些郁闷,自己明明是陆阳给的邀请函,怎么也没有重新处理呢?不但没能进场,现在还被当坏人抓起来,待会儿一定要问陆讨要一笔精神损失费。 他正在心里暗骂陆阳办事儿不靠谱,就有一道微弱的声音从另外一个酒桶背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