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够吗?” 贺寂舟淡笑,目光直白而犀利,“阿允,你在恃宠而骄。” 恃宠而骄! 江允对这四个字感觉到荒谬,荒谬之余又生出一股难言的心慌,她狠狠蹙起眉头,否认的话堵在唇边。 “……我没有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 半晌才说出口,可语气犹疑的好像自己都在心虚。 “只是什么?”贺寂舟问。